猫丫's profile猫窝里的小睡ZZZZzzzz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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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30

    人们。猫们。阿门

     
    沙沙到北京出差,约了去看丁奶奶
     
    上次见丁奶奶是2000年的元旦,和大能一起接老人家出门儿吃了顿小年夜饭
    临出门之前,帮丁奶奶把猫食喂了,然后她把原本打算充饥的馒头放进冰柜里
    冰柜是好心人赞助的,大部分地方放的是猫食,有鱼有肉
    和馒头放在一起,让看了让人几乎掉泪
     
    前一阵听沙沙说丁奶奶年过80后身体差了很多,有一段时间根本不能下地
    好在见到她的时候看上去还算硬朗,说起救助流浪猫的事儿,话语还是那么铿锵
    与以前不同的是院子里多了三个小年轻,都是网上召集的义工
    周末来帮忙喂猫,换猫砂,清理满屋子的猫毛,给病猫擦洗消毒
    厨房里忙活的腼腆的小伙子网名叫空调
    他说今天第一天做义工,还开玩笑说洗鱼肠比铲猫便便还要挑战自我
     
    院子的猫看上去有100来只,又加了十几只流浪狗,猫儿和狗儿们貌似和睦相处
    之前见过的被人挖了眼睛的瞎瞎还在,依然怕人,独自躲在柴火堆儿里,长胖了
    小暹罗成了大暹罗,那只鸳鸯眼的大白猫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雪儿
    院子里,屋顶上以各种姿态趴着睡着这些曾经无处安身的猫猫们
     
    和丁奶奶说闲话的时候义工拿进来一个箱子,说是快递送来宠物店义捐的猫粮
    盒子上用大马克笔写着:态度决定一切,丁奶奶您保重,我们支持你
    其实面对丁奶奶和她的猫猫,我们这些闲杂人等能说很少
    只能请求她保重,长命百岁,她是猫猫们的主心骨,是狗狗们的幸福生活
     
    于是祷告:人们。猫们。阿门。。。
     
     
    August 28

    四川式幸福

     
    回成都除了例牌的吃喝、见人和被见,买CD外
    特别安排了3小时参观四川省博物馆新馆
    小时候,川博就在一站路外的跳伞塔,俺家姨父还是博物馆的馆长
    记得去他家小平房做客,因为房子太挤,小姨总是把饭桌安在院子里
    小孩子们匆匆扒拉几口就开始在院子里造次
     
    那时满院子都堆放着无处安身的文物
    我们跨过汉代的石棺,越过宋朝的碑刻,爬上明代的铜菩萨
    然后一跃而下,生生踩在清朝的刻画石案上
    因为小,无所畏
    如今想想真是胆寒的事情
     
    这次去博物馆很想找找有没有眼熟的物件,也许几十年前,大家相见未必曾相识
     
     
    除了张大千的临摹敦煌、金沙三星堆的金器青铜器是别处难得一见的
    最喜欢那些极有四川地域特色的汉陶俑
    国宝级的说唱俑自不必说,那嬉笑自乐的样子早已是四川的标准脸
    一个个俑人看过去,越看越开心,个个笑逐颜开仿佛天下的美事都被自己占尽
    殉葬的俑人是主人在人间的生活写照
    可见,自汉以来,川人的幸福指数一直保持高涨
    直到现在,一碗特花、一桌麻将、一段散打评书、一顿苍蝇馆子、一天农家乐
    都可以将四川式幸福进行到底
     
    August 26

    关于席折腾的若干【ZT】

     

    关于席惯折腾 - [损友若干]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yvonneblue.blogbus.com/logs/45081029.html

    其实席惯折腾是两个人:一个叫席老折腾,一个叫席总折腾。毋庸置疑,这两个折腾你们都很熟悉,一个是丫爸,一个是丫爸的女儿-猫丫。

    一趟成都吃喝等死的旅程,我这个外乡人在席家地盘上上窜下跳,最终有了移民的想法,不得不说席老折腾尽心地陪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博物馆里丫爸声情并茂地介绍他已经去了N次的三星堆,丫妈好脾气地笑,跟着,不时小声说:“这固执的老头子。”某些时候我在想,是他陪我玩还是他很享受陪我玩?值得商酌。

    猫总则时时跟进地陪行程,检查工作质量,提出诸如“豆瓣抄手”的合理化建议,丫爸则坚定不移地带我去宝光寺素斋,因为他记忆里那个素斋相当的好。还有那幅对联:世外人,法定无法,然后知非法法也;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听的人难免唏嘘了一下,恩,还是不了了之的好。

    在竹林婆娑的望江楼打麻将,丫妈以熟练工势不可挡的势头迅速收了我手里所有的牌,恩,又不赌钱,输得忒巴适。我掏着耳朵喝着花茶,相当地想把老妈时空大挪移弄过来,三缺一啊!憾事!


    去成都猫公馆是我此行的重头戏,经过满是银杏树的小区的时候,我幻想了一下秋天黄叶铺地的状况,还跟路上遇到的菜猫打了招呼:猫猫,我来啦!

    我必须很负责任的说:“猫总爱好购物爱好收藏杂碎的习惯绝对是遗传的!!”客厅里书房里以及卧室里满当当的杂碎有力地证明了席老折腾是这方面的专家:茶壶、鼻烟壶、字画、佛像、照片挤在随处可见的空间里,除去地震震碎的部分杂碎,剩下的,依然让人一眼瞧出这家人的杂碎收藏癖。

    进入猫丫卧室的时候我惊了两次:一次是看到N年前与N+10年后丫和哥哥的合影,不管是哪张,依然是稚气未脱的样子;一次是看到安徽画院的王院长给猫丫的画像,像极了老招贴画上的上海美人:低眉顺眼,婉约可人,颇有王佳芝风采。ANYWAY,跟讨猫粮变成飞猫的那个一点关系都没有。唯一不变的,是家人身边爱意满盈的眼神。时光飞啊,我们走了千里路,万里路,家总在那里,爱总在那里。何其幸哉!

    谢谢亲爱的猫爸猫妈猫丫,谢谢所有的爱。


      


     PS: 香猪在俺狼牙棒的威胁下,连夜写字唱赞歌,俺纠了错别字,改了题目,转之:)

           呵呵,好话听着就是要顺耳些,硬是巴适。。。

    同学不少年

     
    千头万绪,写不下任何的一个字。。
     
    同学会补记:
    1)张马列说过:资本家手里有火腿,工人阶级手里只有香肠,香肠-火腿=劳动人民剩余价值。。。
        在场所有人都记得,只有猫当笑话第一次听,严重怀疑当年上课在呼噜呼噜
    2)某人对某人有某意思,俺也不晓得,可见当年的俺不如现在八卦
    3)胆敢携90后辣妹出席同学会是绝对需要勇气的
        要么人家以为你早婚,要么人家问沟通起来你词汇量够不够
    4)在桌子上发现自己不是最需要减肥的那个(前三甲都是男生),筷子马上伸向杯盘碗盏。。。
        恩恩,主说:吃比瘦更有福!
    5)同学会大可不必盛装出席,穿得再整齐,最后都会被整成裸奔,谁不知道你是哪颗葱呀?
        不分身份,国籍,家产、头衔,思想的果体是同学会最自然的状态
    6)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举杯赞英雄,光荣属于谁。。。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August 24

    画说四城

     

    又一周,北京-深圳-成都-广州-北京,考察了四地的社会主义机场建设成果

    鉴定结果:机场建设附加费有必要继续再收50

     

    到广州已经和深夜,见东站某处的满记还亮灯,甚喜,决心弥补本次南巡杨枝甘露未遂的遗憾

    随手拿起写单的笔,用装机票的信封背面开始涂鸦

    企图扯出一根线头来,理清楚这坨一路狂奔的毛线

     

     

    北京

    是班班是钱钱是干猫粮,不好吃但不能不吃,不好干但不能不干

    那些有趣的人儿是妙鲜多,大小演出、展览是偶尔奖励自己的猫罐头

     

     

    深圳

    是猫窝是腐败大床是呼噜呼噜的酣睡,是被闺蜜、猫友和饭局包围的地方

    是华强北是东滨路是长沙米粉是大碗粥,是孜孜不倦窜在大街小巷的快闪猫

     

     

    成都

    是很深很深很深的爱,是可以肆无忌惮做小女儿的家,是大口喝酒大嗓门说话大声唱歌

    是很多很多很多的吃食,是老华侨日思夜想泪水和口水一起纵横的旧日时光

     

     

    广州

    是脏乱差是危险,是车行至某处不小心又被忆起某些小记忆

    今天它是满记甜品,明天它是希腊VISA,后天它只是过客出发的机场

     

    August 18

    cat & I

     
    周期性郁闷症急性发作,不爽,下楼透气
    逃去后院看猫,见了它们如同见了亲猫,恨不得扑将上去哭诉遭遇
     
    和猫儿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是快乐,一时间觉得自己与猫同混自在过和人相处
    无他,子非猫焉知猫之不乐也。。。
     
    一来我不跟它们抢猫粮,它们也不跟俺争工资,没有根本利益冲突
    二来他们不跟俺耍心眼儿,偶尔耍一耍也基本上耍不过俺
    最重要的是,它们有原则,知好歹,这是现如今很多人不以为然的
     
    一直都说要开始拍《can & I》,拖拖沓沓,一直不见动静
    万事总有开头,就从这几只陪俺渡过许多无聊、无趣、无助的北漂时光的流浪猫开始吧。。。
     
     
    一直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只猫,就像一直没有看清楚这些打麻将的老人们的面目
    只知道他们彼此相爱相守,不离不弃
     
     
    三花是唯一一只花狸猫,生的比较土,气场也比较霸道
    眼瞅着它挥拳把大黄从熟睡中搞醒,霸占了停在平房旮旯里的“火三轮”,自己安坐榻上
     
     
    二黄被瞌睡虫完全俘虏,十分钟能睡出八个姿势来
    咪子数次骚扰未遂,看来要么是懒要么是真困了
     
     
    咪子是只身形瘦削的小公猫,叫起来属于尖细的High C男高音
    它的尾巴明显受过重伤,这样的猫通常怕生人,咪子却反常,粘人得很,生怕被别人(别猫)冷落
     
    无线网络狂慢,其他照片另择吉时上传:)
    August 15

    复还是不复是个问题

     
    小区门口有个卖咖啡奶制品的小店,美其名曰“奶吧”
    店东是两个东北口音的小伙子,一个粉嫩,一个敦实,关系有点暧昧
    小店里专营“军顺”牌的奶制品,鲜奶、酸奶、奶酪、外加些小西点
    牛奶牌子不大,来头不小,据说专供卫戍区,绝对不含三聚氰胺
     
    临着地铁站,又把着小区出入口,小店的生意火火的
    早上路过带杯咖啡,下班顺道捎个麦香酸奶,和小伙子们混了个脸儿熟
    他们管我叫“姐~~~~”声音腻得很
    其实北京的服务行业的小弟小妹们把所有20岁以上的女性都叫姐~~~~还永远拖着长尾音
     
    昨天回来发现奶吧开始多种经营了,已经很挤的店里又塞进了个雪糕柜
    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冰激凌球球们,个个精神饱满,看上去很喜人
    粉嫩小伙子递上酸奶的时候,看见俺的小眼神很贼,烁烁瞟向雪糕柜,立刻上前搭讪:
     
    “姐~~~~两天推广期,优惠还可以先免费试吃”
    “哦,挺好”
    “姐~~~~咱家冰激凌是澳洲原装进口的,味道可好了”
    “嗯,看着不错”
    “姐~~~~吃咱家冰激凌不会长胖的,脱脂93%捏”
    “俺戒很久了”
    “姐~~~~戒了还能复出嘛,你看人家王菲不都琢磨着复出嘛,复出咋啦”
    “人家那叫复出,俺这叫复吃”
    “瞧您说的,姐~~~~您这也叫复出冰坛,挺好,我给您来点儿试试”
    “打住!”
     
    一阵风,一个背影,落荒而去
    猫丫以决绝的姿态退出奶吧,并在离开的一霎开始思考以后是否要退出“吧坛”
    复还是不复,江湖上恐怕又要多出一段猜测
     
     
      
     
    August 09

    江南夜游神

     
    又是五天四个城市,猫不停爪
    北京-上海-苏州-杭州-北京,间中还花插着一个捣乱的台风
     
    所谓出差去上海,其实是去上海远郊区青浦七宝
    区部门外是绿油油的菜地,食堂的小炒绝对有机新鲜绝对价格喜人
    白天穿行在城乡结合部的分点部户外作业,晒得直吐舌头
    晚上和第一次来上海的同事私奔出门,地铁+的士+步行,朝拜南京路和外滩
     
    蒙蒙的雨,湿气罩在黄浦江上,东方明珠只是时而从雾中钻出来的红球球
    此时,上海人民为了世博会和整个城市一起忍受开肠破肚的酷刑
    一如既往的中国式粉饰太平进行得如火如荼,脚手架生意想必好得不行
    92年目睹了上海为东亚运动会旧貌新颜,把盆栽的万年青搬到淮海路上做隔离带
    而这一次的除旧迎新与保8有关,看上去不差钱,看来四万亿如这奶油蛋糕般的房顶,高高在上,诱惑人
     
     
     
    到苏州的时候已夜色深重,犹豫半天还是决定锦衣夜行
    流水的两边是小巧的店,大都还开着,个个霓虹烁烁有着好听的名字,
    佯装古旧的建筑在三十年树龄的法国梧桐装点下,有点小意思
    只是街边的酒吧不大正经,紧闭的门上开一道小窗,窗口放置的常常是硕大的胸脯或浓妆的脸
    夜色中,乍眼一望,诡异得很,让人想起聊斋
     
     
     
    距离上次到西湖已经15年,以俺的老痴程度,肯定是记不住了
    赶在台风来之前去往西湖边,游船停了,夜游的计划未遂
    远山依然有印象,反倒是觉得西湖变小了,更像公园里的人工湖,可能与远处修了音乐喷泉有关
    只是西湖和音乐喷泉完全不搭调子,就像以前见过穿汉服的人在喝可乐
    估计现在人们在西湖边上也不再断桥相会,苏堤怀古,花港观鱼,只是哪儿热闹哪儿去
     
     
    PS:说点白天见到的事情
    问香香:为何杭州农民喜欢修丑房子而且房顶还要装上三个白铁球球?
    答曰:因为是农民,有钱了也是农民。。。
    司机解释,白铁球球是避雷针,你家一个,我家俩,他家肯定要修仨,谁都不想比人家矮被雷劈
    猫以为,这一切不是农民的错,中国最大的问题是教育农民的问题
    市政规划不作为,让杭州平地长出那么多阿西莫多,打500板子都不嫌多
     
      
     
     
    August 01

    晃游故居

     
    但凡常住短居过的地方,一律被俺笑称“猫丫故居”
    成都、昆明、深圳自不消说,按过猫脚印的地方不少
    北京也有那么三两处,比如东单西总布胡同某单元楼,曾是少女时代休养生息之处
    今日无事,一路晃游过去
     
    街口的东单菜市场不见了,曾经属于人民群众,如今是李嘉诚的地盘
    东单医学书店和东单教育书店倒还在,还是那张国营脸
    屋子里传出的油墨香和老旧书架的木头香都是熟悉的,鹅蛋黄的公用电话也让人看着亲切
    嗯,在拐弯的地方闻到了故居的味道
     
     
     
    大华电影院向东100米,停下远远地看一样那栋灰楼
    这条叫做西总布的胡同住过很多名人,也曾暂居过一只郁郁寡欢的病猫
    大华是当年为数不多的娱乐,看什么忘了,只记得椅子很软,颜色猩红得可恶
    如今电影照放但一半的地方改成网吧兼订火车票,魔兽世界的海报上面大头笔赫然写着“停电!”
    闪进一旁叫做“德昌厚”的老字号杂货铺,货倒是真的杂,只是面目国营得很
    数了数人头,只有我一个顾客,十一个营业员闲散各处,
    除了一个在发短信另一个在本本上记东西外,其余人三两成堆大声拉着家常,话题也很杂货
    狗狗打预防针、孩子青春期叛逆、平谷大桃今年上市晚估计会涨价、手里的紫金矿业下周是不是应该抛
     

     

    话说中国营造学社旧址就在不远处,当年梁思成和林徽因夫妇为协和医院的项目也在这条胡同中奔走

    只是猫儿住在这里的时候见识尚浅,全然不知接对面的协和医院在中国现代建筑史上的地位

    生病的人是不幸的,但倘若能躺在协和的古朴优雅的住院部里,应该是不幸中之小幸吧

    协和西门旁的小杂院开了个小门脸儿,门楣上招摇着吴阶平先生的店招题字

    吴老曾位居中央保健局局长,老协和,健在的话应该90了

    不知老人若晓得自己的字和“永久脱毛、无效退款”放在一起,会不会被雷晕过去

    穿过金鱼胡同,来到人山人海的王府井,打电话给莲子

    她再次调笑我的诸多行径似老华侨----回成都要吃龙抄手、夫妻肺片,到北京逛王府井

    NO!作为一只南疆边陲来的菜猫,背包打伞地到王府井大街上溜溜,看看新北京,拍拍外地群众们的欣喜之情是要得的!!